“你们居然敢说吴天师叔弟子的坏话?”
“孟然师妹的厨艺那么好,每天换着样子做好吃的给我们,还从不收钱,你这么说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余良师弟人是猥琐了些,可对我们哪个不是掏心掏肺的,从不藏掖自己的心思,如此光明磊落的人居然能被你们贬低至此,怎么?你师
尊就是这样教导你对待同门的吗?!”
事实上,男人吵架总是吵不过女人,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修仙者。
又何况他们人多势众。
于是那些觉得小队众人别有用心的,把蜀山好好的修炼环境弄得乌烟瘴气的,或者只是单纯的看不上小队众人行事作风的,又或者觉得抢了自己心仪的师姐师妹的,在蜀山三代弟子当中倒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有些自己可能也觉得这样想不对,于是上门道歉,做好了被教训的准备,可发现来到这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余良一拍对方肩膀,说以后都是朋友,想吃想喝想玩就说话,这都不叫事儿。
再让黄舒朗在三代弟子当中这么一传播,嘿!小队几个人到后来俨然成为了三代弟子当中的山大王。
不过还是有些实在是冥顽不灵的主,分别选择用两种方式挑战小队众人的权威。
一是决斗,结果被余良这个一天剑诀都没学过的新瓜蛋打的满地找牙,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余良不会飞,于是只能单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天空中那个心有余悸的师兄撂狠话:“有能耐你小子就这辈子别下来,什么臭毛病?堂堂正正的决斗还拿飞剑杵别人后头,像话吗?!”
哄堂大笑。
余良倒也不觉得丢人,骂两句就摸摸自己那个已经略微长出些毛茬的脑袋,冲着周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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