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倒茶的手一抖,轻咳一声,忍住心中的笑意,面上沉着,淡声道:“我若是收徒意向就告诉你?这个我知道。”
白瑧眨了眨眼,她虽然心虚,但也理直气壮,她没想做坏事的!
可这发展有点不对,不是该气愤吗?不是说不能窥视他人洞府的吗?
哪有院中人往外传消息,当事人还能这般平静无波的!
搅着的指头顿住,看向初玉的目光带上审视,心中略有迟疑,还是开口问道:“师兄不生气?”
初玉将茶盏推到白瑧面前,“莫非你将这满山的弟子都当了摆设?每次发生什么事,不需一天就能传得内门皆知。”
说罢,他端起玉白的瓷盏抿了一口,星眸微闭,似是在回味其中的甘甜与清香。
白瑧想想也是,她更理直气壮了,当事人都不在意,她矫情个什么劲?
这时鼻尖弥漫起一股茶香,她嗅着只觉口舌生津,心中小人开始流口水,这味道闻起来就很好喝,比菲菲的云雾茶还要高级的样子,目光忍不住挪到面前的杯盏上。
还未端起,就听对面之人叹道:“我辈修者,智计虽不可少,但也不能少了坦诚,水满自溢,月满则亏,师妹这样就好!”
白瑧张了张嘴,不是,小老弟,我哪样就好了?你是说我智计不行呢,还是夸我够坦诚?
还有怎么又扯上了“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智计和坦诚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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