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妃袖中的拳头骤然收紧,宿主权限不足,又是这句话。
她咬牙问道:“那怎么才能有权限?”
冰冷的声音只回了两个字,“任务!”
纪玉妃心下憋了一口气憋在胸口,玉面涨红,“任务”,跟任务相关的都说她没有权限,让她怎么做任务。
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再继续纠缠系统,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她拿系统还真没有办法,若是她抓着这个问题不放,系统被她问急了,说不准就要惩罚她。
想到那万蚁噬骨之痛,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从来受过那样的折磨,经过那两次,他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攥起的拳头松了松,理论上不会就理论上不会好了。
她的注意力再次放到面前之人身上,这人为什么突然“冷静”了?
是跟那个白瑧有关?还是她说的话让他冷静了?
既然他能跌下去,她一样能让他长起来,他大致摸清了张天晁的弱点,他需要别人的认同。
似是没发现他的敷衍,纪玉妃接着他的话附和道:“那他们的福缘是挺深厚的,张师兄也不差呀,父母都是元婴真君,别人修几辈子都修不到了福缘呢。”
张天晁听了心下得意,嘴上谦虚道:“师妹过誉了,师妹这样小小年纪,凭着自己的努力进内门,不知比白瑧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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