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留意笑看着她们的张天晁。
听她提起福缘,张天晁面上闪过一丝紧张,截住她的话头,“我去找队长,你们先聊。”
说罢,他便站起身,带着张五城匆匆而去。
落在他身后的张五城面无表情,心下却开始发慌。
他自小跟在张天晁身旁,他与白瑧的过节他也知道,人家白瑧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错事,是他一直在找白瑧麻烦,后来被勒令不准欺负白瑧,他还拿他出了顿气,后来有了新目标,他也就不再关注白瑧了。
他以为就这样过去了,直到两三年前的岁考成绩出炉,听说白瑧考了第一,他顿时又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没想到就为了这一点不痛快,他就能破坏规矩,将白瑧的灵根告诉其它门派的人,若是他日后没了用处,他又没有靠山,结果恐怕比白瑧更惨。
至于红曼真君,她的宝贝儿子真想给他做什么,她恐怕是第一递刀子的人,根本指望不上。
心底冒出一股寒气,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这时,前面的张天晁放慢了脚步,离开了纪玉妃,他脑袋渐渐冷静下来,又想起一些不对的地方来。
他完全信任的人不多,此时想起张武成来,虽然他很讨厌他,但那毕竟是他娘指给他的人。
张五城就听到了他的传音,“你说凡人能在着浊息中存活吗?”
张五城闻言一愣,心下开始琢磨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联吗?
他一时理不出什么头绪,决定采取一个保守的答案,“凡人在浊息中很难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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