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动作利索，不似作假，柳清溪的心还是高高提起，“小娘的意思是，不用灵力也能炼丹？”
白瑧觉得温度合适，将其中一碗灰白色的药液倒入鼎中，药汁入鼎后，安静地呆在中央，没有发生沸腾的情况。
她又以无根水冲洗玉碗，之后将洗碗水倒入鼎中，直到碗中再无痕迹，提起药杵在鼎中顺时针搅拌起来。
这时才有空回答他的问题，“是啊，就是有点麻烦，温度不能高，耗时也长。”
柳清溪，“……”看她一本正经的忙碌样，他快要相信了。
他以为?语会撑着病体炼丹的，没想到不用灵力，若这样真能炼出灵气丹，那对柳家来说，是一个机遇，眸中一道亮光一闪而逝。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野心占了上风，“不知清溪能不能学习此等炼丹之法？”不管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他也没有更大的损失，若是真的，柳家就能摆脱当前的困境。
修长的大手搅在一起，他心下忐忑，等待着她的判决。
白瑧手上搅拌的动作不停，抽空看了柳清溪一眼，眨眨眼，没有拒绝，但还是说明其中的厉害，“这是取巧的法子，与丹道修炼没有益处，若你想修丹道，就不要用这个法子，就好比‘授人以鱼’和‘授人以渔’。”
这法子只适合批量生产丹药，毫无道意可言。
她就是因为总炼不好丹，才根据菲菲的经验，总结归纳出的这个法子，以这种方法炼出的丹药没有副作用，但品阶也不会高，炼低阶丹药还可以，高阶丹药其中的配伍更复杂，很难总结，她也没时间琢磨。
柳清溪黑眸骤然亮若星辰，躬身行了一礼，“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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