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色,样式和花纹是这样的。”白瑧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纸,点了点上面画的两款储物戒,这样式是后来遇到的斗篷人所携带的,之前她怕忘记,在柳家时画下的。
二师伯定睛看向纸上,捏着纸张的手指缓缓捏紧,又将画纸递给大师伯。
大师伯看过后,两位师伯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的交流。
白瑧就算再迟钝,也能察觉出其中有隐情,他们应该在传音说些什么。
半晌,见大师伯向她看来,白瑧立马打起精神,他们是讨论出接过,要给她讲讲结果了吗?
谁知两人的频道再次错开,他开口就道:“你先回房,我与你二师伯有事商量。”
白瑧,“……”她心里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快的,她可是当事人,有知情权的。
她迟疑片刻,没起身,直接问:“师伯们可是有线索了?我保证不泄密!”
卢远明见小师侄杏眼忽闪,一脸郑重,呵的一声笑出声,“在这里又联系不上修真界,哪个是怕你泄密哦?”
他说完,小丫头晶亮的黑眸还定定望着他,他摆摆手开始撵人,“我们只是猜测,当不得准,赶紧走,回房换身衣裳,晚上接风宴我介绍世女给你认识。”
突然被二师伯秀了一脸,她面皮一抽,她一个侧君亲戚还有接风宴?
接风宴,接风宴重要还是真相重要?她是容易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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