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瑧微滞,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乖巧道:“好吧!”
急得红了眼的大师伯都不着急了,她暂且等等看。
瞥了眼静谧的院落,然后收回视线,开始在识海中研究法则,最近她似乎对空间法则有了些感悟,可又不明晰,像是隔了什么。
这对白瑧来说,是很大的进步,只要戳破那层隔膜,她或许就能入门。
万一走了狗屎运让她悟出来,就二师伯的事情岂不是简单许多!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黎明时分,静谧的绿柳院逐渐有了人声,下仆们开启新一天的忙碌生活。
白瑧耳尖微动,将再次剥离开的几团空间法则一一裹好,可惜她没踩到狗屎,也没走狗屎运,倒是识海,仿佛被针戳了般,晕乎乎的。
她揉了揉额角,向上望去,大师伯依然保持着初时的姿势,胸口看不见起伏,若不是他的黑眸在日光石映射下熠熠生辉,她都要怀疑大师伯变成了一尊石雕。
绿柳院的白日似乎很繁忙?
不到卯时一刻,院门口已经站了二三十人,他们规规矩矩的分列四排,翘首望着绿柳院硕大的红漆铜门。
看穿着和气度,这些人应该是些小有脸面的管事,他们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说的都是内外院的差事。
白瑧眨眨眼,心下不解,传音问大师伯:“不是说正君深居简出,就是这么个深居简出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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