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面铺天盖地而来的花瓣锋刃,白瑧只觉眼前一黑,周身承受着莫大的压力,连行动都被裹挟而来的气浪所限制,握剑的右手缓缓抬起,双手齐聚,一口气凝于胸间,半数灵力凝于银霜剑,剑光吞吐间,猛地向前一劈,森寒的剑气直冲粉色飓风撞击而去。
急速旋转的花瓣飓风前端瞬间被劈出一道豁口,随着花瓣的急速旋转,豁口越来越大,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撕成两半,白瑧处于这豁口的中央,险险与攻击的重心擦身而过。
虽未受到正面冲击,周身还是被波及到了,一层层能抵住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金刚符纸糊的一般,噗噗几声就被花瓣切割成无数碎片,素白的宝衣上也添了几道切口。
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当即施展遁法向远处遁去。
那花树好似知道她的打算,一个花瓣囚笼瞬间成型,只听嘭的一声,遁逃中的白瑧被逼得显出身形。
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抹了把额头留下的温热,入手是一片黏腻。
掌心白光一闪,额角汩汩冒着的血的豁口瞬间恢复平整。
“主人,这是领域!”琉璃急道,他手上诀印翻飞,琉璃塔却只能在主人体内徘徊。
白瑧单手一个诀印,面上的血迹凝成一颗血晶,她强忍着恶心,将这颗血晶吞下腹,嘴边却溢出一丝血迹。
她将这丝血迹清理干净,收了银霜剑,才幽幽地回:“我知道了!”
她用的不是最熟悉的木遁术,而是土遁术,她想不到能有什么东西能禁锢住这一地的空间,将她生生给打出来,或许只有大师伯说的领域之主了。
她的敌人是一位拥有领域的大能强者,最少也是洞虚期修为!
“你怎么能在我的领域中活动自如?”尖利的女声再次响起,不等白瑧回答,她已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你是先天神族?”当然,白瑧肯定不会干资敌的事,就算对方等她回答,她也不会浪费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