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钱是她赚的,活是她干的,她却还要卑躬屈膝的供着那么一团脏污,忍受一群无赖的调笑,还要带上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无怨无悔的女人,独自承担农活,积年劳累,脊背佝偻得直不起,但她还要给他买酒!
寒冬腊月搓洗衣裳,冻得双手满是皴裂,还要给他买摩丝(一种护发定发剂)!
就算是躺在病床上,还用她那浑浊双眸,渴盼地望着门口……
而那男人在做什么,拿着她的血汗钱去花天酒地,去找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去炫耀他那非人的经历,连幼女都不放过!那一坨屎一样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值得她惦念的,所谓的爱情?
这个词让她恶心!
她厌恶那个女人,不仅愚蠢,还软弱无能。
就像一根必须攀附树木才能存活的藤蔓,不管那树木是不是腐朽不堪,不管她是不是已经比那树木粗壮,就是离不开腐臭如泥的烂木头,这都是为什么?
难道这些都是因为,她投在本该死去的孩子身上,逆了天改了命?
这是何其可笑!
她握紧拳头,努力保持平静,泪水却渐渐模糊了双眼,她不想回忆这些,但是久远的记忆如洪水,冲开闸口汹涌而来,过往的画面一帧帧闪过,让她的努力徒劳无功。
她曾经刻意遗忘的一切,不愿碰触的伤口,也在烂糟的泥沼中翻出臭不可闻的气泡。
她多期望她没经历过那些,那些毁了她一生的经历,她也怨恨过上天的不公,她无数次想拿刀将他剁成碎肉喂狗,为了那个女人,她一次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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