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伸手打开棋盒,里面是一盒莹润光华的白玉棋子。
“师妹先!”
初玉伸手示意让白瑧先走,白瑧搓了搓手指,捏起一颗棋子先抢占一角。
话说金边银角,既然师兄让了她也就不客气了。初玉在另一边角落下一子,白瑧再抢一角,初玉也不相让,白瑧再选一边,你来我往间,仿佛有硝烟弥漫,当然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下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的白子不断被吃,棋盘上白子所剩寥寥,黑子倒是连城一大片,这是一边倒的碾压,师兄还是那个高岭之花!
捏了捏手中的棋子,已无处落子,她早就输了,只是在负隅顽抗,初玉不说,她就陪着一直下,也不知下成了什么。
白瑧将手中棋子放入盒中,脑门都冒出了汗,她真是太难了。
“师兄我输了!”
说罢,麻利的将白子都捡了起来,棋盘上所剩白子一掌可握。
“师妹的确是略——通!”
见他咬重“略通”两字,白瑧后悔!
将棋盒盖上,推给初玉,“师兄,我们还是看拍卖吧,别错过了机缘!”
初玉有条不紊的将棋子收起,看了一眼装作认真看拍卖的师妹,若是忽略她拿帕子偷偷擦汗的手,倒是像那么回事。想着此番已教训了她,便轻轻放过,收起了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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