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秀丽的青年道君双掌一击,毫无大能修士的矜持,挑眉浅笑道:“甚好,甚好!如此流浆果成熟后,我便来带她走。”
语落,面前已没了那骚包的人影,白瑧松开扯着小白的胳膊,接住踉跄后退的雪娘。
自己这位尚未谋面师祖表面嬉笑怒骂,出手却也果断,雪娘此时面色苍白,白瑧担心她受了伤。
看到她担忧的小脸,雪娘咳了一声,摸摸她的头,眉目慈爱,“不必担心,那位前辈没下重手!”
白瑧松了口气,小白欢快地原地转了个圈,之后将头搭在母亲肩上。
又听雪娘用人修语言郑重说道:“也不必愧疚,现在人修势大,我们妖族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有一个大派背景,对雪鹿一族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雪地上留下几声叹息。
回到领地之后,白瑧和小白就被关了禁闭,为期一月,因为一月后,流浆果就会成熟,也是白瑧离开的时候。
不知外面的天翻地覆,一人一鹿被关了禁闭也没闲着,将以前收集的物品整理一番送,又用余下的染料给做了个小毯子,小家伙习惯了睡觉盖毯子。
再次见到便宜师祖是在一个寒风刮骨的早上,雪山又下了一场雪,黑云低压,天色暗沉。
他身上带着还未退去的肃杀,逼得雪娘不敢上前一步,极恭敬地请他进洞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白瑧隐约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只摆了摆手,又看向白瑧,扯出一个小脸,向她招手。
白瑧搂住小白的脖颈,蹭了蹭它柔软的毛发,笑道:“小白,洞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了,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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