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吃瓜看戏南宫长潇,莫名其妙地就这样被叶甜成功甩锅,众人视线一下子就集中到了她身上。
南宫长潇摸了摸头发,叹息一声,无奈道:“亲爱甜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南宫家旁系子嗣,连南宫姓氏都冠不上,哪有那么大能量,对抗得了唐家这个庞然大物啊。”
听到他这样说,原本心中燃起希望众多女修,恍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又被打回现实,她们本就被唐家人关在聆音阁许久,关得最长一人,已经囚禁了将近三个月了,长时间阴暗封闭囚禁生活,几乎能领心智不坚定人发疯。
叶甜草草扫视过去,除了极个别神色镇定人之外,大多数人都被南宫这段话打击到了,神色惶惶不可终日。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和唐家人拼了!”
这时候能说出这种语气话人,只有如今当场表面上唯二男士之一,姬星移了。
他昨天夜里枉顾了大师兄韩清商提醒,多喝了几杯酒,事后才从大师兄那里得知,如聆音阁这样地方,酒水一般都是掺了料了,姬星移这才明白过来他后来为什么会感觉浑身有些发热,唯一庆幸是,这类酒水里料效果一般,也不是强制性,故而昨夜姬星移奋力战斗了一晚,竟也将药效发挥掉了,只是之后心里就一直憋了一股气,不太高兴。
昨夜师兄弟二人在聆音阁中四处放了火之后,姬星移才随着大师兄一起出门去寻叶甜,没想到半路上,大师兄感应到元婴期高手气息,扔下他一个人就跑走了,姬星移正想追过去,结果聆音阁那边不知怎,又涌出了一堆好手,姬星移且打且追,一直落在最后面,等他解决完这些人数众多喽啰,叶甜那边三人通力合作,竟也将那个元婴期道人拿下了,没得他发挥余地。
比不过大师兄和叶甜也就算了,姬星移发现自己战绩竟连叶甜刚刚认识“室友”常笑都不如,这就分外不平了。
“小师弟,你稍安勿躁,这可不是在我们门派地盘上,唐家若想来个十面埋伏,瓮中捉鳖,你打得过五个十个,难道五十一百也没问题吗?”
叶甜先是温言安抚言行激烈姬星移,然后转向南宫长潇道:“明人不说暗话,笑笑你能将我们偷渡出玉川城,能力已经可见一斑了,绝不止是普通南宫家旁系子嗣而已。若你一开始目,只是为了救一个人,完全没必要弄得这么大张旗鼓,还亲自潜入这般危险之地,有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作出这么大牺牲,就没有存一点别心思?”
“有趣,”南宫长潇面不改色,仍旧是一张笑面,“你说我存有了什么心思?”
“比如说……”叶甜手托着下巴,“挑起唐家和南宫世家矛盾?又比如说,将唐家丑事揭发出去?”
叶甜依稀记得,她看得评论里说南宫常笑和她族长父亲关系很不好似,这里面有一段复杂纠葛豪门恩怨,后来南宫常笑是凭着自己本事,一步一步地将南宫世家权柄捏在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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