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通过自己的消息源，得知林凡和华芯的关系之后，这种不确定性就更重了。
如果林凡所谓的5nm芯片技术是假的，凡人这个泡沫很可能一夜之间就会破灭。
今天他询问林凡，本意就是想弄清楚这一点。
但林凡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加重了这种担忧。
“无妨，我再观望观望。”王海林道。
何超笑了：“老王，咱们不妨赌一把，不要怪我不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莫说你云城首富的位置不保，便是云城老二的位置，也要被我抢了去。”
王海林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边王海林和何超在讨论着购买天大航空股票的事，那边，林凡正应付着众人的追捧。
好不容易，林凡才抽出身来，又被宋荣茂拉到了一边。
宋荣茂笑道：“林先生，你太受欢迎了，我举办商会这么多年，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林凡微微一叹，道：“我也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我并没那么厉害，实在惭愧。”
宋荣茂道：“林先生不必过谦，依我看，林先生绝对值得。”
林凡道：“宋老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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