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
柳寒烟他们齐齐愣了一下，额头渗出了汗水。
他们都想起了叶凡刚才那个电话。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电话中的杨署真是顶头上司……
两个同伴也对叶凡摇头，故作玄虚也不做做功课，现在露馅丢人现眼。
谁知叶凡没有尴尬，反而笑了笑：“那你等着吃手机吧。”
“行了，你不承认罪行，无所谓，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磨。”
柳寒烟收起了东西和帽子戏谑道：
“我们先去吃早餐，吃完了，再慢慢跟你折腾，你就饿着肚子好好反省。”
“或者等你那什么大人物杨署来救你。”
她相信，让叶凡吃吃苦头会变得老实起来。
叶凡没有理会，重新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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