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婶,你鲍鱼切的薄一点,你当这鲍鱼是你家的不要钱啊。”
“二姑,你家里的宝马三系什么时候开过,咱们明天到孙家喝酒,可就指望你家的车子撑场面了,今天晚上必须开到我们老韩家门口备着。”
“你们几个小屁孩死远一点玩,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别弄脏了地方。”
韩家所在的位置是典型的北方住宅,大平房子一排连到底,韩家三代工人,平日里谁不知道谁啊,马冬梅为人小气刻薄,他们这些亲戚与街坊都不屑于与韩家来往。
但是街坊亲戚里,不少都是在铁路上混饭吃的,韩薇薇嫁入的又是通市分公司的孙家,哪怕他们心里在有气,也只能憋着。
“这女儿都没嫁呢,看把马冬梅嘚瑟的,一个二婚的,还拽了吧唧。”切鲍鱼的三婶,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在泥地上数落道。
“马冬梅这个抠子,能请咱们吃一顿饭就不错了,你没看今天的晚饭里都有螃蟹鲍鱼海参啊,你这话若是让她知道,肯定要把你踢了。”旁边另一个洗菜的老婶子说道。
三婶直接将菜刀往砧板上一扔,虎头虎脸的低吼道:“她敢,凭啥大家街里街坊的都有
的吃,我家没的吃席啊。”
“就凭人家嫁给的是孙家,孙海波可是咱们通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可是把孙满江当亲儿子,你不卖孙家面子,你家大儿子还想不想进入高铁公司上班了?”老婶子好心提醒了一句。
三婶家的大儿子,明年就大学毕业了,如今大学生多如狗,三婶一家为了这事都愁坏了。
虽然她打心眼里看不起马冬梅与韩薇薇这个二婚,但是形势比人强啊,她还指望着马冬梅发发善心,能帮她大儿子求一份工作,只好埋头苦干。
距离开席不久,宾客都悉数来齐,还来了不少分公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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