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机想了想，问道：“那有男测试员吗？”
“很久以前有！”
“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女子看了张玄机一眼：“大概几万年以前吧！”
张玄机：“……”
女子解释道：“以前有女弟子勾引测试员在测试中舞弊，宗门为了保证测试的公平性，便严禁男性长老对女弟子进行单独测试！后来干脆就不允许男性任职单独测试员了！”
张玄机一脸无奈：“那我不测试了能退钱不？”
“不测试转身离开就是，钱不退！”
女子继续道：“毕竟我跟你废话这么久，你交的那点钱还不够我耽误功夫的！”
张玄机脸色变幻：“需要脱光？”
女子盯着张玄机看了一阵：“好吧，看你是第一次来测试的份上，给你留条内裤！”
张玄机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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