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枫拍了拍顾望的肩膀,无奈的说道,“你也别多想,阿桓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已经习惯了。”
顾望点点头,没说话。
顾望沿着楼梯下去二楼,沈诏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从三楼垂到二楼的吊灯,感叹道,“这个灯我喜欢。”
越枫跳过去,跟他说,“我给你买,要多少给你买多少。”
沈诏上下看了越枫几眼,哼了声,“嗟来之食,我不要。”
越枫扒拉他的手臂,“这怎么能叫嗟来之食呢?我们有钱人之间的事情,叫赠与”
“你别扒拉我。”沈诏烦死越枫了。
顾望看着这两人,有点想笑,他道了声晚安,回客房了。
当晚,顾望做了一个梦。
地点也是贺清桓家里,是小六,贺家小六,她已经不是现在的样子了,比现在要大几岁,但也不是大姑娘,大概,十来岁的模样。
然后顾望看见了原身,原身比一开始要瘦了很多,坐着轮椅,在外边花园晒太阳,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见,因为太瘦了,眼睛显得更要大,但他眼睛没了当初的亮,有些灰败。
顾望很好奇,原身不是死了么?
小六是从外边进来的,这些私生子在顾望搬进来的那天都被赶了出去,贺之岩在贺清桓二十二岁那年死在了女人床上,不是肾虚虚死的。一个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又恨他如此多情,在床上时用水果刀把人捅死了,警察去的时候,她还抱着贺之岩的尸体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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