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这雪猿继续丢石块,大家一起围攻它!”
    皱姓中年人一边发号施令,一边激发符箓威能,打出一道道青光。
    其他四人也各自取出符纸施法,对雪猿进行攻击。
    “吼!”
    雪猿怒吼一声,躲过一道道法术,双手投出十几颗石块,竟将五个修士的符纸全部打烂。
    幸好五人躲避及时,没有被石块打中身体,否则不死也要重伤。
    这五个散修显然都不是身家厚实之人,手上的符箓被打烂,全都露出肉疼之色。
    但他们来不及多想,雪猿已经扑杀过来,吓得他们四下躲开,其中邹姓中年人躲过雪猿的扑击后,又取出一张符箓,往符箓上打入一道法诀,符箓中幻化出一把白光闪闪的小剑,向雪猿脑部刺去。
    雪猿侧头一躲,小剑划过它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吼!”
    受伤的雪猿狂性大发,吓得刚才滚倒在地的张姓青年站都站不起来。
    邹姓中年人倒是镇定,他驱驭小剑继续攻击雪猿,但那雪猿竟不闪不避,长着厚厚蹼肉的宽大手掌一把抓住小剑,把小剑捏得白光闪烁,而雪猿的手掌也流出鲜红的血水。
    “传说天绝山脉的雪猿力大无穷,是雪域冰猿的后裔,此猿还未生出妖力,竟能徒手制住我的剑符,这下糟了!”
    邹姓中年人心中一沉,寻思着要不要拿出压箱底的法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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