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遮挡,他们总算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那是个矮小圆润的女人,身上套了件肮脏破烂的修女服,跟泥地里滚上几圈后当即人样全无。她努力缩瑟起肥胖的身体,像是在害怕,也像是神志不清的疯癫,一边哆嗦,一边从手指缝里偷偷打量一门之隔的不速之客们。
“她是nc?”说着,唐靖西目光一滞,他注意到修女嘴部有伤,渗透纱布的血液颜色还非常新鲜。
“嗯。”伊萨瑞尔道,“从密室背景考虑,安排这样的nc还算合理。”
话音没落,门卫房那边总算有了动静。
木门打开,有人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四下巡睃一圈,他看见了蜷缩在大门前的疯修女。
“玛丽!”
男人惊呼一声,这回不再迟疑,他手忙脚乱地钻出屋子,顺手取下油灯,近乎连滚带爬地跑到修女身边。
守门人是个严重驼背且面貌丑陋的中年男人,他左眼瞎了,眼球被取出,只留下黑洞洞的眼窝。男人很瘦,两条胳膊皮包骨头,他扔下油灯,费力抱住那个名叫玛丽的疯修女,卯足全力把她从泥地里抱起来。
“嘘……嘘……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呀?”他轻声安抚,用肮脏的手去整理女人更加肮脏的头发,“不可怕,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天黑了些,还下了雨……”
玛丽继续呜咽,声音却低了很多。她茫然仰头,守门人便用外套袖口去擦她脸上的泥,不时轻拍两下,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说,“那以后晚上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