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纸张易损,疤痕却难以消弭。
伊萨瑞尔单膝蹲下,凝神注视片刻,他伸手以指腹压上床板,缓缓摩挲过黏胶边上的一处刻痕。
时过经年,深入木板的印记不再清晰,边缘变得非常平滑,但由刻刀一笔一划拼成的图案还隐约可辨——是只歪歪扭扭还冒着傻气的丑兔子。
伊萨瑞尔:“……”
另一边,唐靖西把属于乔臻的床位彻底搜查过一遍,没发现任何线索。他起身掸了掸掌心黏住的灰尘,再一偏头,正好看见伊萨瑞尔也刚从末尾的高低床前站了起了。
“有发现?”唐靖西问。
“还不确定。”伊萨瑞尔说,“我去隔间看看。”
唐靖西平平“嗯”了声,视线巡睃一周,最终落向床铺正对面。
宿舍内分区明确,一侧是供孩子们休息的上下铺,另一边则是简易衣柜、书桌和乱七八糟的小零碎。
这会儿柜门有开有合,卸下的抽屉被随手丢在桌子底下,玩家如蝗虫过境,但凡能藏物件的地方早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唐靖西没去捡漏,而是被白墙悬挂的旧相框吸引了注意。
同样是宿舍陈列的老物件,相框的镜面部分光洁如新,残留有不少指纹掌印,边框则没那么干净,雕花的缝隙里陷着不少灰尘和干瘪的昆虫尸体。相框背面卡扣脱落,用胶布勉强封住,胶布很新,撕痕也很新,这说明玩家同样没放过相框,想必也是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然而即便如此相框也是十分特殊的,因为玩家没理会柜门、抽屉和小零碎,独独把相框端端正正地挂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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