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相同的感觉吗?”虞世霖问。
唐靖西如实回答:“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吩咐下去让研究员们打报告了。”说完,他静了几秒,声音缓和下来,复又补充:“所以我并没有针对朱雀,只是因为我明确感应到在断电以后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东西……”
“当然,作为负责人我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险些误伤实验体,我愿意接受处分。”
“处什么分?”虞世霖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陡然拔高音量,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唐靖西脑门上用力一推,“出于自保,又没造成任何后果,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唐靖西直接被推懵了,而且很痛,下意识伸手去揉脑门,心想肯定红一片,不知道等会儿能不能消下去,不然被外面的人看到肯定又少不了叽叽喳喳的。如此一想,他再看虞世霖的眼神就难免带上点小情绪的怨意,端着的气场松弛下来,不再绷得跟根快断了的弦似的,顿时就多了几分青年人的真实感。
虞世霖忍不住笑了:“别揉了,越揉越红。”
“那你还随便动手!”唐博士还是有点放不开,只表现出小怒,不愿破功,于是怒气值不足,反而漏出几分骄矜来,“我最近大概是真的有点累了,睁眼闭眼都是朱雀,连晚上做梦也是他。”
“工作很辛苦?”虞世霖道。
“如果真是工作辛苦那反倒好了。”唐靖西说,“朱雀的各项体征都太稳定了,没有异样我们就没有研究方向,感觉每次进行全项检查都是在浪费时间,我换个通俗一些的说法——”
他想了想,继续道:“就比如你,身体健康、四肢发达,但我怀疑你有病,所以天天拉着你做体检。可检查结果就是没有问题,完全验证不了我的猜想,但还必须做下去,就很难受!这样说你能明白吧?”
虞世霖:“……”
虞大校在心里思忖,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怎么好像被骂了一顿呢?
唐博士正直地吐完槽,忍不住感慨:“要是能有对比样本作为参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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