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唐靖西莫名其妙地瞧了他一眼。
余乐纠结半晌,支支吾吾地说:“他、他还……没下去呢。”
唐靖西一怔,继而忍不住笑了,责怪道:“你那脑子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还能怎么办,你还想替他打出来是怎么着?”
余乐:“!!!”
余乐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师兄你别乱说!”
唐靖西好气又好笑,起手敲了敲小师弟的脑袋,然后把试验台推到水槽边缘,倾斜台面。朱雀“咚”的一声滚入水中,被惨无人道地直接丢了回去。
咕咕咕咕,气泡上浮。
余乐一脸忧伤地盯着缓慢下沉的无辜实验体,头一回对非人类产生了莫须有的同情,心想,师兄母胎solo三十年真不是盖的,这气场啧啧啧啧,只撩不做人干事?
仿佛接收到了不太友好的腹诽,唐靖西一边把数据完善进档案,一边侧目过来提醒道:“明天工作时间把你手里的样本交给陆一鸣化验,跟人类对比,看看有没有差异。”
“噢。”余乐晃了晃试管里的棉签,“师兄真不来了?”
“那当然。”唐靖西说,“我都一年没休过假了,最少996,就等你过来跟我换班呢,结果你倒好,毕业了还磨磨唧唧地又拖了半年。”
余乐:“……”
“嘤嘤嘤!”余小乐瞬间嗲精附体,哀嚎着扑过去抱大腿,“人家搞不定啦!你们那个实验体太凶残,那么长还那么粗,看两眼就感觉自己痔疮犯了,师兄不要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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