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唐靖西侧头看向余乐,余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可是……这些能说明什么呢?”余乐是局外人,不了解唐靖西的经历和在经历中遇见的人,他只当是师兄把时间线梳理了一遍,更多的就不知道了,也无从获悉。
唐靖西还拿不准能不能告诉其他人,毕竟他心里也是一知半解,大部分只是猜测,而不是定性了的东西。况且内容也太过邪乎了,大家都是搞科研的,基地属于大型唯物主义聚集地,说出去也没人信。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刚醒过来脑子不好用,写下来省得我忘了。”唐靖西随便找个了借口敷衍过去。
余乐对师兄深信不疑,当即释怀,又道:“现在你醒了我就放心啦!要不要通知大校?他这两天担心得不行,每次过来都要瞪我,你知道我最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了,尤其是已经得罪的跨级上级。”
说完,余乐便捏着唐靖西的病号服袖口摇了摇,小声补充:“真的超可怕……”
“等会儿我自己联系他吧。”说完,唐靖西又瞧了瞧小师弟那张脸,淡淡道,“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余乐平平“嗯”了一声:“我总觉得你会出事有我疏忽的原因,就想守着你,等你醒了好亲自跟你说声对不起。”
“师兄……”余乐弱弱地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就带着我做项目、做实验、写程序,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我带不了团队,只能被带着,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干活可以,我真的管不了事,也……也禁不住事。”
“那天看你昏倒在水槽边上,我魂儿都吓没了,心肺复苏啥的全忘,连动都不敢动你。诺诺是个女孩子,胆子更小,还不如我呢,我们俩怂包就差抱在一起哭了。”
唐靖西了解来龙去脉,知道这里面本来也没有余乐的责任,可听这小傻子认错就觉得很好笑。
余乐满面愁容,委屈得能挤出水来:“当年我爸妈走得突然,一场车祸全没了,我得到消息吓得六神无主,还是你帮我买的机票,跟我一起回国处理的后事。”
“师兄!”余乐绷不住了,哭哭啼啼地扑过去,“在我心里你跟我爸一样一样的!嘤嘤嘤嘤,你没事真好,不然我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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