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的声音突然响起,于此同时,手臂的束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远处水声一响,水纹波动,朱雀已经离开了。
唐靖西快速整理好皱巴巴的袖口,转过身,正瞧见余乐走下电梯,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申请表,随口问:“怎么样?”
“很有献身精神,都不带怕的。”余乐摇着头感慨,“实话实说,看完视频以后,要不是因为大校指定,我都不太想去。那玩意儿该我们管嘛?要我说应该交给军队,热追踪导弹来一发,让他学会做烤鸭。”
唐靖西翻看申请名单,闻言忍不住笑了:“还不到时候,实验体毕竟珍贵,就算闹出了人命也不会随便击杀的。”
说完,他从申请表中抽出两张递过去,又道:“就他们了。通知下去,下午完成手头工作的交接,回去准备行李,明天早晨六点基地正门集合。”
翌日清晨,基地专车将专家组送往喀什机场,搭乘九点四十的航班飞往北京。再由当地地勤专门在机场接应,直接走通道,送进候机厅。
说来也是不巧,余乐临行前一晚不知怎么受了凉,虽然没有发烧,但身体状态不好,再加上早起和感冒药的缘故,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
除去警卫员和余乐,唐靖西选的另外两位研究员分别是陆一鸣和助理小周。小周全名周放,东北人,为人爽快、做事细心,跟了唐靖西两年,虽然资历比不了研究部的博士和博士后们,但他人很不错,谦虚好学还热心肠,深得唐靖西的器重。
这一路就是他在照顾余乐。也多亏他在,唐靖西才能放心把腿部挂件交出去,自己专心处理总部源源不断发来的电子邮件。
晚上八点整,专家组登机。
这架飞机不算太大,头等舱和商务舱混在一起,上座率不足百分之五十。除了他们五个人以外还有两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一个不停打电话谈生意的中年男人,和一家五口出去旅行的家庭团。
唐靖西找空乘协调,把余乐和周放安排到了第一排中间相邻的两个位置,一来方便照顾,二来也方便呼叫空乘帮忙。虞世霖的警卫员肯定是跟着唐靖西的,但唐靖西需要忙工作,值机时选了靠窗的单独位置,警卫员就坐在了他的正后面。陆一鸣和唐靖西相隔一条过道,也是中间排,隔壁是打电话的商务男。
国际航班自带网络,但临起飞前空姐还是提醒暂时收起电子设备,等飞行平稳后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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