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钢板被冲撞得翻滚弹开,引线们将余乐捆成粽子,横冲直撞地快速收回。余乐缺氧窒息,早就没了动静,被可怜巴巴地磕了一路,额头高高肿起,鼻血流成瀑布,人也没能醒过来。
唐靖西:“……”
唐靖西看着师弟这副惨样哭笑不得,胸腔里悬着的心脏总算落了回去。身在水下,他无法开口,只能充满感激地看向伊萨瑞尔。
比特流撤去,空间继续崩裂。
伊萨瑞尔不敢耽搁,带着两人朝底舱更深的地方游去。
唐靖西原本不理解他的意图,直到再次看见斜靠在角落里的保险柜,虽然不确定具体要做什么,但离开密室的方法在遗书纸上有过提示——他们的生路在水底,沉溺便是向死而生的过程!
游至近前,伊萨瑞尔扣住柜体大力一拉,气泡腾起,那重达数百公斤的保险柜被生生掰正过来。紧接着引线收紧,余乐被扔进柜子,伊萨瑞尔回头看向唐靖西,朝他伸手。唐靖西会意,两人手掌交握,他正要跟进去,却被对方先一步拉进怀里,压上舱壁。
海妖粗壮的鱼尾缠绕上来,禁锢住双腿,鳞片摩擦,他明显察觉到异物感硌着腹部。伊萨瑞尔居高临下,垂眸凝视着唐靖西的眼睛,一望到底,静静欣赏里面缓缓涌动的惊异与茫然。接着,他低下头颅含吻住对方的唇,齿缝啮合,有意啃噬出血腥味,细细密密地品味,再不知满足地深入,直到对方僵住的舌无路可退,不得不跟他纠缠在一起。
一种微妙的兴奋逐渐取代了震惊和排斥,唐靖西觉得自己疯了,理智崩塌,就跟眼下天旋地转的密室空间一样,他甚至感到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欢愉,跟嗑了药似的。
恰在此时,更加恐怖的震动传来。
两人被迫唇分,额头相抵,伊萨瑞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对方鼻尖,没有言语,一切不言而喻。然后他把唐靖西拉扯回保险柜,十分粗鲁地塞了进去。
唐靖西转身回头,两人视线相遇,再被柜门阻断。他忽然感到不安,如果说伊萨瑞尔就是南疆基地的实验体朱雀,可为什么朱雀不通人性更像野兽,而伊萨瑞尔却与人类无异,甚至还……优于人类呢?
更重要的是,密室结束以后,他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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