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西满目笑意地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小师弟,对乔臻说:“乐乐脸皮薄,你不要总拿这种事开他玩笑,说两句就得了。”
“就是,跟你很熟嘛?”余乐仗着有师兄撑腰,胆儿肥得不行,怒怼,“再说了,就算哪天我本性觉醒不小心弯了,也不可能看上你啊!”边说,他边一脸嫌弃地啧啧摇头,揶揄道,“一看就是多巴胺分泌过剩浑身是腿,走一步怕不是得劈好几回吧?”
乔臻:“……”
乔臻年少出国,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年了,中文虽然能说,但含沙射影、拐着弯儿骂人的能力肯定是比不上余乐的,嘴上吃亏只好又看向唐靖西,一时间感慨万千:“我忽然就觉得你们俩进密室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就你小师弟这张嘴,光靠嘴炮恐怕就能把密室框架给轰塌了吧?”
余乐:“????”
余乐一时分不清,这话究竟是夸他的成分更大还是损他的成分更大。
唐靖西没兴趣参与嘴炮,靠进椅背淡淡道:“说起这个我真的后怕。”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旋即安静下来,余乐更理解师兄的意思,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放下的恐惧登时就有了冒头的趋势。
“昨晚下线以后我又想了想,我猜测多人密室的参与者多半应该会选择熟人。”唐靖西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乔臻不解。
唐靖西缓了口气,说:“只有熟人才会让玩家产生紧张感,才会恐惧,才会为了同伴的安危拼尽全力去解谜,哪怕需要冒险。如果换成个陌生人呢?”他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乔臻,“你会为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而不顾一切地以身犯险吗?”
“没有人会。”他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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