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着西格纳多似乎有些眼熟，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你是……”陈杰瑞指着西格纳多，有些不确信。
西格纳尔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是联合医药公司的秘书长，西格纳多。”
“你你……不，您
！您是西格纳多！”陈杰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然想到自己确确实实在联合医药的官网上看到过西格纳多的照片，虽然跟真人有些差别，但是无疑是同一个人。
突然之间，陈杰瑞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惊悚地再次转头，看了一下威尔斯，愈发觉得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自己也很眼熟。
威尔斯的照片陈杰瑞当然见过，只是那照片已经是好几年前拍的了，那时的威尔斯还是一位保养得当的中年才俊。
而威尔斯这些年被那只蝙蝠几乎吸干了心头血，所以苍老了太多，陈杰瑞压根儿就没认出他来。
“您……您应该不会就是威尔斯先生吧？”陈杰瑞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实在不敢置信。
威尔斯点了点头，面如冰霜，不怒自威：“我就是威尔斯。”
“这……”陈杰瑞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自己都干了什么？！两次见到威尔斯先生没有珍惜与向他示好的机会也就算了，自己还多次对他出言不敬，一口一个老东西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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