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抬手戳明妧的额头,嗔道,“这回胡闹的过分了。”
明妧『摸』着额头,眨巴眼睛装无辜道,“娘说什么呢,女儿可从不做过分的事。”
苏氏拿明妧没辄,当心隔墙有耳,所以有些事她心里知道就成了,她道,“四皇子刚刚离开,你三妹妹一人都扶不住他,你二叔送他回宫的,你祖母吓的心噗通『乱』跳,跪在菩萨跟前念了半个时辰的经,你倒好,睡得比谁都香。”
四皇子要是在定北侯府出了什么意外,定北侯府难辞其咎。
这一点明妧很清楚,她道,“女儿要想要他的命,他哪还有机会再来侯府,女儿只是不喜欢四皇子颐指气使的样子,给他一点教训罢了,还有三妹妹隔三差五就来找我要东西,不胜其烦。”
苏氏叹气,“你三妹妹以前不这样……”
在苏氏看来,伸手向人要东西,她是怎么也张不开嘴的,人要活的有骨气,而卫明柔要的东西又不是缺了不可的,为了一点锦上添花的东西弯腰,再华美的头饰,再高贵的身份也低了人一等。
苏氏想到四皇子临走时脸『色』苍白的样子,不大放心,就来菡萏院找明妧,原本苏氏心里只有三分怀疑,见明妧睡的香甜,心下就有了七分了然。
她也知道凭明妧的本事,毒杀四皇子易如反掌,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一点苦头……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四皇子腹泻不止的事,老太太下了令,不许府里下人议论,更不许往外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明妧和往常一样去长晖院请安,刚进屋,就听到一阵哄堂大笑。
明妧迈步进去,笑道,“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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