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还在定北侯府宴会上见到,转眼就成疯子了,当真是世事无常。
两丫鬟抓着二太太,她谁也不认识,明妧要上前,楚墨尘道,“让人把她抓紧了,免的伤你。”
明妧点头,“我知道。”
为了二太太把自己搭上,她没有那么蠢。
而且就二太太这样子,根本就不会安分的坐在那里让她把脉,她没有那份耐心哄她。
这不,手中银针拿出来,明妧随手扎了下去,二太太当时就晕了,要不是丫鬟扶着,估计都能摔倒。
“把她扶床上去,”明妧吩咐道。
两丫鬟手脚麻溜,很快就把二太太扶躺到床上,又搬了小凳子来,让明妧好坐下给二太太把脉。
屋子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明妧,看她手搭在二太太白皙的手腕上,只是越把脉,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直接开始爆粗口,“自作聪明,蠢钝如猪!”
她一把将二太太的手放下,然后起了身。
那脸『色』臭的就跟谁欠了她百八十万两银子不还似的,就连楚墨尘都没见过明妧这般神情过,问道,“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