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服下没多久,容王世子就疼的面容扭曲,在床上打滚了。
明妧靠近不了,没法给他把脉,楚墨尘将他制服,明妧刚要靠近床边,容王世子一口毒血喷出来,人晕了过去。
这一下,倒是把明妧给吓着了。
这碗『药』是以毒攻毒的,『药』轻了重了都可能会导致容王世子丧命。
她赶紧给容王世子把脉,事关两国百姓,明妧的手都有些颤抖,可手搭上容王世子的脉搏后,明妧的手沉稳了,脸上带了一抹欣喜。
“毒解了,”她高兴道。
楚墨尘松了一口气,明妧累了快三天,总算是没有白费。
其他北越使臣服下解『药』后,也都和容王世子一般。
赵院正派人进宫向皇上报喜,然后拿了『药』送去右相府和礼部尚书府。
北越使臣浑身无力,还跪下来向明妧道谢。
明妧笑道,“道谢就不必了,我若是解不了你们的毒,你们应该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北越使臣一脸尴尬。
他们眼底的恨意,镇南王世子妃看的一清二楚。
北越使臣问道,“我们要几天才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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