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世子硬着头皮道,“我是开玩笑的,父王福泽深厚,一定会活够八年甚至更久。”
明妧斜了他一眼:我会信你的邪?
容王世子看着他,“要不要本世子给你发个誓言?”
明妧笑了,“那敢情好,要发的越毒越好。”
容王世子脸上笑容僵硬,在明妧眼神催促下,容王世子只能把手抬起来,“我上官无极若是骗了卫姑娘,就让我不得好死。”
容王世子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望着明妧,他以为明妧会拦下他的,明妧只看着,容王世子内心很是失望,虽然他不惧怕发誓,但她就一点都不担心毒死应验吗?
容王世子发誓后,明妧才写『药』方,她道,“依照『药』方把『药』抓回来,我调制『药』丸,容王每日服用就行了。”
“一定要制成『药』丸?”容王世子问道。
明妧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让下人煎『药』,容易被人动手脚,我调制成『药』丸,别人动手脚的机会会小很多。”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卷进北越储君之争中,但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了,万一在治病的途中容王挂了,她白忙活一场不说,只怕容王世子还会食言,小心驶得万年船。
明妧谨慎,容王世子就要更谨慎了,他不止要防备其他人,他要连明妧一起防备啊。
拿了『药』方,容王世子带着护卫离开,留下菱月照顾明妧,知道菱月和明妧不对盘,走之前容王世子叮嘱菱月道,“不得为难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