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没说话,梁王敲打道,“赵大人如果一直这么三缄其口,你可是很难活着走出这间酒楼的。”
赵大人心头一震,梁王给自己斟酒道,“有人行刺本王,不小心误杀了赵大人。”
赵大人一慌,给梁王跪下了,“不是微臣不说,实在是容王世子在大景朝的事,我实在是不知啊。”
“我只需要你知道的,”梁王斜了赵大人道,“如果你告诉我的,和其他去大景朝接人的说的不一样,后果你自己掂量。“
赵大人有点想死,容王世子在大景朝的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除了不能说的。
他犹犹豫豫,梁王就知道真有事,而且是大事。
他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那声音就像是一颗巨石扔进湖中,惊的赵大人脸『色』刷白。
站在赵大人身边的护卫拔出剑,架在赵大人的脖子上,“要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
梁王的手段,赵大人是见识过的,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就被梁王给惦记上了,他们迎接容王世子回京也有点日子了啊,要问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询问。
想着他不招认,其他大臣也会招认,赵大人怂了,道,“为了躲避刺杀,容王世子易容。”
“这些我都知道!”梁王冷道,“说些我不知道的。”
赵大人硬着头皮道,“大景朝镇南王世子妃医术高超,救过容王世子的命,为了给容王救命,容王世子铤而走险,命暗卫菱月乔装易容,把镇南王世子妃绑架来了北越。”
梁王眉头一皱,“你是说那位卫姑娘是镇南王世子妃?”
赵大人点头,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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