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雷恩试探反问一句。
“我知道什么？”哈拉瓦有些莫名其妙，忽然迟疑了一下，面露思索几秒钟后，沉声道：“你的目标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表情突然僵住了。
然后像是想起许多事情，脸色变来变去，恍然、震惊、茫然以及深深的困惑，胸膛也起伏不定，直到半分钟后才回神过来。
雷恩一直在用灵魂之眼观察对方。
从哈拉瓦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知道内情，但是作为耐瑟长老之一，驻守浮空城数百年，他必然察觉到了一些异常情况。
“哈拉瓦长老，你知道什么？”雷恩又问了一遍。
“我……”哈拉瓦的声音变得干涩，想要追问真相却又戛然而止。
他害怕听到答案。
挣扎了许久，哈拉瓦终于定住心神，仿佛已有决断，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事情，有什么目的，耐瑟浮空城的名声绝不能被毁，你不行，安西大师不行，老……任何人都不行！”
雷恩非常意外，对方明明已经猜到了一些真相，竟然还要跟自己决斗。
显然，哈拉瓦长老是可以争取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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