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夫曼也加入了一个牌局,并没有异常。
“这应该是一家正常的俱乐部,索夫曼只是选择在这里接头。”
雷恩做出了判断。
他窃听索夫曼半个月,在日常生活中,索夫曼根本没有提起过万灵牌,显然不是真正的打牌爱好者,来俱乐部只是伪装。
雷恩没有在俱乐部外面继续等,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路边,什么也不做,太扎眼了。
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一边吃饭,一边监听俱乐部里的情况。
索夫曼像是真正的牌手一样,连打了十几局,换了几张桌子,有输有赢,跟桌上对手聊天的内容,也仅限于牌面。x
期间起身去了几次厕所,也没有跟人交流。
直到天色黑下来,雷恩都没发现有用的东西,他换了个思路,进入俱乐部斜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选好位置隔着窗户,观察进出俱乐部的客人。
索夫曼到俱乐部,肯定不是为了打牌。
又枯坐了一个多小时,从声音判断,索夫曼依然在牌桌上,一句打牌以外的话都没说过。
雷恩仍然没有丝毫的气馁。
这时,一辆汽车停在了俱乐部的门外,两个客人从俱乐部出来,一前一后,坐进汽车的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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