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主厅点着一盏煤油灯,煤油灯昏暗,让整个院子都有些看不清。在台阶下有一个竹子制作的懒人椅子,陈芳芳恬静的躺在上边,似摇未摇,看到萧京到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萧京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彷佛置身于一副画中,他忽然觉得陈芳芳选择大隐于闹市中是有着深意,这或者就是他修行的道。
这个老人修为,怕是没那么简单。
萧京看不穿陈芳芳的修为,陈芳芳先前也没有说,所以在萧京潜意识里,觉得陈芳芳修为不如自己。自己已隐隐有突破,大有准筑基的感觉,在他看来,有门一派的年轻弟子,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自己的,虽然没有展露出傲气,但是底子里的傲然仍然让他在第一次见陈芳芳时觉得对方估计只是一介散修。
但如今再见,萧京多了一层感受。
没准对方境界远比自己高。
也是,对方可是认识自己师父的人,修为比师父低能理解,但也不可能低太多。自己先前到底是怎么会觉得对方不如自己?
怕是对方有意为之?
萧京暗暗警惕起来。
王琅琅已经撒开丫跑了过去。
来到陈芳芳面前,王琅琅低声说了几句,便老老实实就进了大厅,走进里屋。
院里一下子又剩下陈芳芳和萧京二人。
陈芳芳道:“啧啧,真难得,你还记得我这把老骨头。”
萧京堆起笑脸,知道对方这是说反话,也不恼火,笑着道:“哪能忘了您?这不天气转凉,担心您冻着,特地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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