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在赌,赌他先一步找到张焕发。
兴许这一回受到了命运的眷顾,他找到张焕发的时候,对方果然在大鱼坊的一条小巷里头徘徊,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
“是你!”张焕发猛然回头,死死盯着朝他走过来的燕离,“我还以为没有机会报仇了,没想到你会主动送上门来,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救?”燕离哂笑道,“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姬天圣为什么派我来追你,而不是别人,你知道吗?”
“区区四品武者,也敢如此狂妄!”张焕发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手向前一探,就见他的宝器血滴子飞旋如刃,奔着燕离的头颅就电射而去。
血滴子这种介于暗器和兵器之间的宝器,不但构造比刀剑复杂,使用起来,也很讲究技巧,很少人会去祭炼这种麻烦的宝器,但会去祭炼的人,一定很有这方面的心得。
燕离没有轻敌,向后纵身一跃,像蜘蛛一样贴在墙壁上,避过了血滴子,并道:“我很好奇,你贵为武神妹夫,仕途无量,年仅三十七就坐到了京兆尹的位置,日后进入中书省绝不是问题,为什么要投靠黑道,甘当一只走狗?”
“什么都拥有的你,怎么可能懂,我也是个修行者!”
张焕发极尽不屑地扭曲着脸冷笑,“武神妹夫,我呸!”锁链这一端的手微微一动,扑了个空的血滴子骤然转向。
如此近距离下,其上飞旋的刀片因为元气的缘故,立时体现出可怕的地方,凡是它切过之处,连空间都似乎断层一样,要是触碰,恐怕会被绞成肉沫。
燕离四肢在壁上借力,跳到了巷道对面的墙壁上,还没回身,仅凭声音便可判断,身后原来的立足地惨遭横祸。
他想也未想,手足并用,迅速攀上墙头。
那血滴子果然紧随而至,他便亲眼目睹血滴子将一大片墙体挖穿的场景,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你这宝器卖相不怎么样,用起来倒是格外便宜,料想挖坑埋人的时候,它能胜过无数利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