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她的眼神,燕离坚如冰冻的心出现了一丝裂隙,他本来是个打定了主意,就绝不会再做改变的人,可是在她面前,原则就好像纸片一样易碎。
这世上大概没有人能够抗拒心爱的女人的哀求。
燕离虽已心软,但并不表现出来,只是冷着脸道:“先回去。”
站在西山营的轩辕台上,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那是对战功的渴望,也是对他的盲目信任。
“荒人来了。”他做了一个开场白。
“让他们有来无回!”一个士卒高声喊道。
“哈哈,他们的头那么大,可以割下来做夜壶。”
“不行不行。”
“哦?”
“以你胯下的东西,哪用得上那么大的夜壶,哈哈。”
“滚你娘的。”
众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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