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觉出一种恐怖的恶寒,强忍着恶心,扭转马头准备让路。
谁知道那轿子突然在他眼前急停,妖娆大汉把玩着“秀发”,用一种尖锐的嗓音慢声细语地道:“你就是古观澜古公子?”
“你认错了。”燕离连一个字也不愿跟这人妖多说,就要打马离去。
大汉妩媚地一笑:“奴家花自怜,漕帮左护法,所谓的巫神宝鉴,奴家不感兴趣,只不过听说公子劫了一艘我们的船,路过此地,便来向公子讨个说法。”
燕离怒极反笑,道:“好像你早就知道我会劫船一样!”
“你要什么说法?”他又冷冷道
花自怜道:“只要公子陪奴家玩个游戏。”
“游戏?”燕离道。
花自怜把玩着头发,娇羞万状地盯住燕离,“奴家最喜欢的亲亲游戏。”
燕离捂住嘴,险些没吐出来,待缓过来,他勉强一笑,“那你投错胎了。”
“啊呀,”花自怜轻轻地笑起来,“看来公子很不愿赏脸啊。”
燕离诚恳地道:“你不是叫自怜吗,我愿意赏你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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