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流木冰见道。
燕离笑道:“侍寝不是你进来的主要目的?”
流木冰见蹙了蹙眉,道:“只不过是帮助燕公子掩人耳目。”
“所以我叫了你进来,”燕离古怪地道,“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流木冰见这才笑了起来,道:“既然如此,燕公子睡里间,我睡在外间。”
“当然。”燕离潇洒地转身而去,忽又转身,笑眯眯地道,“美人晚不会来夜袭我吧?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流木冰见哭笑不得,索性盘膝坐在榻,不作理会。
“当是不会了。”燕离笑眯眯道,“如果美人真的心痒难耐,事后只需要对我负责好了。”
说罢闭了房门,忽地笑容全消,盘膝坐在榻。
官飞鸿睡的这张床也是大的夸张,足够七、八个人并排躺下,奢华金贵之至。
燕离却没有心思体验,直接进入观想状,开始缓慢疗伤,一面静静等待着深夜的到来。
盘算着时辰,约莫三更天尾梢,也是子时三刻左右,他忽然睁开眼睛,取出夜行衣换,头脸也都蒙,轻唤一声,“南芝。”
南芝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无声无息地落到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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