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每个参与指观的修行者,在被旁观时都会有这种感觉。
但是天可怜见,燕离只是觉得眼前的玩意新有趣,大开眼界了而已。
好像每个第一次观看马戏表演的,都总不免睁大眼睛,直呼不可思议。
刘向秀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以他的涵养,还不至于当场发作。但是他忽然想到的是一件很严峻的事。
“余剑子,你带来的这个朋友,可还没自我介绍呢!”他想到的很严峻的事是,燕离是什么来历,最重要的是,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余秋雨道:“燕离。”
“燕离?”姬无忆听到这个名字显得惊愕万分。
刘向秀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却不妨碍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燕兄弟可是来参加大考的?”
“对。”燕离爽快地点头。
湖面登时静止下来。
除了余秋雨,余下五人纷纷扭头过来瞪着燕离,那样子好像突然听到分居一年多的妻子突然给生了个娃一样,简直恨不得扑过来掐死他。
这个情况是非常正常的,他们原以为燕离只是余秋雨的随从,自己的根底给他看了看了,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可要是来参加大考的不一样了,自己的根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对人家的却一无所知,简直是白痴才做的事。
湖面静止下来,燕离还没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迷糊地问道:“怎么不继续了?难道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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