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近乎于完美的肌肤,变得比婴儿还要粉红娇嫩。
这些都属于“现象”,还有不存在于“现象”的,难以言述的感觉,记忆里似乎多了些东西,这些符文在她的脑海中,仿佛早就了如指掌。
她开始能看懂这些符文了。
从来没有人在灌顶的时候,会凭空得到新的一股力量的加持。
这些符文恐怕会让人疯狂。
五感被急剧拉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也许是真名在外,她听到了很远处的交谈声。
从交谈声中,她很轻易地就还原出一个交谈的场景。
场景并不陌生,是姬破虏的书房。
房中只有六个人,正是离恨宫最核心的一部分人,姬破虏端坐在椅子上敛眉不语。
这个时间了,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
心下好奇,便凝神倾听。
只听伍子胥说道:“自天策楼传来消息已经过去了三天,抓捕的形迹可疑的人,有三百多个,但这里面没有一个是奉天教徒。奉天教表面乖张暴戾,实际上每次行动都条理分明,可见他们有一个强大的领,或是能够被信服,负责制定计划的人。抓不到他们的马脚,不代表他们已经放弃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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