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别人，了解自己已经不容易了。”燕离道。
唐不落道：“从来没有人能改变你是不是？”
“没有。”燕离道。
“你愿意为我而死吗？”唐不落道。
“愿意。”燕离道。
“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不眨眼睛。”唐不落道。
“难道我说真话的时候，会眨眼睛吗？”燕离反问。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说过真话。”唐不落忽然展颜一笑，“我一直想问一句，你走进那个山洞时是什么心情？是你招来人面兽王那一次。”
“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洞里。”燕离道。
“你可曾懊恼过，来晚一步，不能向她证明你了。”唐不落道。
“我没想那么多。”燕离道。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有那么一点点是为了我而行动的？”唐不落道。
“我……”燕离的神色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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