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玉躯,将所有一切都驱走了。
他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抱着她。“纸鸢。”
“嗯?”她将螓首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带点疑问地应着。
他们仿佛真正的情侣一样。
“我在抱着你。”他说。
“是呢。”她很轻柔地回答。
“我在抱着你。”他说。
“你不是在做梦。”她回答。
“真好,”他说,“从前只能在梦里。但你知道的,男人总是很难满足……”
她很快知道燕离的意思了。很多地方第一次被侵犯,都是会颤抖的。她就微微颤着,但还是没有阻止,“我偶尔在梦里……也想过……”她的声音也在颤抖,雨霖铃掉了下去。
她的话无异于烈火,霎时间将燕离整个点燃。
“你是说真的?你梦见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