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一切是纯粹的干净的,便没有这许多烦恼。
是吗?
并不是,理智告诉她,自定义的不能称为真理。凭什么是不干净的?
自我的贬低便是自我的否定,自我的否定,便是自我的毁灭。
“师妹!”
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呼唤声。
她连忙压制住先天之鼎,收回去,再抬头时,情绪已完全隐没。
“大师兄?”她站了起来。
子卿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敢用现在的眼神看着沈流云,深情而且炙热,但此刻却还多了不解与痛心,“我们一派,先天之鼎为重之重,师妹怎么让它染尘埃!”
沈流云微笑道:“原是从尘埃来,如何不染。”
“那更该摒弃杂念,静心调养,为日后化圣做准备。”子卿很是痛心地道,“师妹方才虽然收的快,为兄还是瞥了一眼,已恶化到如此程度,再下去定然是道基残损,修为不存的下场,连性命都难以保住。师妹,快快清醒过来吧!”
这个人的关心是很真切的,能让人充分地感觉到暖意,好像世兄。世兄从小对她关怀备至,没想到这关怀,是出于她有资格做他的女人。她原以为世兄是盖世英雄,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这世没有什么盖世英雄,只有真正爱她的,关键时刻愿意舍命护她的。
黑山,野人谷外,白狼宫,离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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