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世兄相识,在你之前,我那时以为对他是倾慕,后来他死了我才知道,我对他从来只有兄妹之情……”沈流云回忆道,“你还记得你家院子里那棵树么?”
燕离道:“我记得……”
沈流云道:“你小时候太顽皮,常常爬上去不下来,我担心你摔坏,每次都哄你。有一次怎么哄,你都不肯下来……”
燕离接口道:“我说长大了以后要娶你,要你答应我,才肯下来。”
沈流云推开燕离,又哭又笑:“我刚答应你,义兄就拿了竹条出来,那一次你被打的很惨,但也是唯一没有哭的一次。”
“我太开心了,以为姑姑永远属于我了!”燕离眼眶也红了。
沈流云道:“后来你流落江湖,我父亲因为白氏之事,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病逝。其时我姐姐刚遇刺,我跟你一样变得孤苦无依,更没有能力去找你。”
“我遇到了十一他们,他们对我好极了,比亲兄弟还好……”燕离道。
沈流云道:“我每当想你了,就去废宅里那棵树下,看久了,仿佛你在树上跟我说话。”
“我知道……回永陵后,我每回旧宅,都能看到你站在那棵树下。我就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
燕离痴痴地看着眼前伊人,弓下腰去,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双方的气息都被对方吸入体内,仿佛进行过了温存,空气里弥漫着无法言述的意味。
然而就在唇要碰上唇时,先天之鼎剧烈颤抖,腐蚀加深,往另一边迅速蔓延。
燕离大惊,连忙停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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