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凌一甩衣袖。
“徐长安为了救你,你却对着一堵城墙倔强,你做给谁看。忠于君,那是执政者的把戏,人,该忠的是这里!”
傅子凌语气越发的重,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徐长安知道傅子凌这是在教柴薪桐,也没插话,自己也低着头细细的思索着。
“谢前辈!”柴薪桐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傅子凌对柴薪桐板着脸,冷冷的问道。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以前是晚辈太过于理想化了,认为事间的事都是一板一眼的,所有的世间事都能用道理讲尽。”
“忠于君,为君死,死而无愧是大义。现在想来,实在是可笑。”
傅子凌脸色逐渐好转,看了他一眼。
“若此番晚辈能够侥幸活下来,一定去世间各处看看,感受一下。”
傅子凌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为什么大部分德行极高的人,都有游学经历么?”
柴薪桐笑道:“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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