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却看不到什么异常。
“我这人啊,喜欢喝点酒,喜欢看点书。但偏偏,不喜欢别人要挟我。”
况洪渊宽大的袖袍里藏着天渊珠,脸色凝重。他自幼听闻,天机阁之人,贪生怕死,贪财好命。可今日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天机阁出来的前辈,却不似传闻之中。
“若我们有一点儿损伤,小子,即便圣山的圣物认你为主,你也没救了!”
卿九面色凝重,但始终找不到自己身上的任何伤痕,皱起了没有,带着一丝疑问。
“那会怎样?”
“不会怎样,不过该是几岁,那便是几岁咯!”
卿九脸色一阵苍白。
若是按照实际年龄,他应该早已作古,他贪生,他才看到了世界的一角,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变回从前的样子。
不过,对比于自身的情况,他更恨徐长安。
凭什么别人上了云梦山,安然无恙,他上了云梦山,失去了恋人,百年孤独。
又凭什么,他努力修炼,苍老的灵魂附着年轻的身体上,还是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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