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便冲着小夫子鞠了一躬,转眼就没了踪迹。
“多谢师兄。”徐长安面红耳赤,不敢看向小夫子和小沅,便急忙跑到了衙役的身旁。
小夫子看着一群人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小先生笑什么?”
小沅只是听得徐长安叫“师兄”,听徐长安说这位师兄有大学问,所以小沅叫他“先生”,但小夫子却坚持让她改一个称呼,就是在“先生”二字之前加一个“小”字。
“我啊,才想说小师弟有以前我的风范,可看到一个女人便露了怯。”
“那小先生以前看到这样……”小沅想了想,本想说“风骚”但又觉得不雅,可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便只能比划了一下,最终断断续续的说道:“遇到……这样……暴露的女人。”
经过这一茬,小夫子和小沅的心里
头都没那么沉重了,少了几分担忧。
“你知道一个词么?叫做坐怀不乱。”
兴许是看到了徐长安从容和一身正气且毫不畏惧的去了刑部,他就不再担心了,对小沅说的话比起往些日子也多了两句。
若是寻常,小沅知道,这位小先生虽然对每个人都会微笑,但只会对徐大哥说两句闲话。其它人有事儿说事,没事儿强行搭茬小先生只会微笑,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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