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山没有悲痛,也没有痛哭,只是觉得有点儿……悲凉。
人终究都有一死,那承剑峰上再也没有和自己斗嘴的人了;那承剑峰上再也没有自己可以指着额头怒骂的人了;那承剑峰上拿主意的人,也不见了。
李义山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其实在他的心中,师兄是个英雄,默默站在他身后的英雄。要不是他撑着这偌大的蜀山,恐怕这蜀山早就变天了。
只是,在他的想象中,英雄该死得壮烈些,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实在是有些憋屈,让人笑话。
李义山有灌了一口酒,那远处的云彩越来越像血。
而在藏书阁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白色的“大狗”,一只红色的鸟。
这一狗一鸟低下了头,也不吭声,似乎在向李义山认错。
“其实你们不必如此的,我也理解你们。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当初我师兄遇袭,你们当真反应不过来么?”
李义山死死的捏着酒壶,转过头,紧紧的盯着这一狗一鸟。
还是凤羽先开了口:“我们的确没反应过来,因为这个人,这些年来往蜀山,上前次了。”
李义山皱起了眉头,而穿着华丽的胖子也走了过来。
他是朱富贵,李义山的师兄。可他自小喜欢商贾之术,善于经商,当那日被林知南说教了一顿之后,便下山去了。远在衮州的他,看到了天地异象,这才赶了回来。
他低着头,一声不发。
李义山也懒得问他,只是瞟了他随后看向了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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