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捻起了一颗棋子,他看了看棋盘,虽然不太擅长下棋,可也知道金角银边草肚皮。徐长安找了一角,将那棋子轻轻的放下。
桃花叔看到这一幕,笑了笑。
但就是这一笑,都让徐长安心跳微微加速。
素手轻点,石头与棋盘的声音传了过来,桃花叔的白子落下,落在了天元位置。
这一手棋,别说徐长安了,就连对围棋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的顾声笙都皱起了眉头。
天元位置的棋,可谓是没啥用,一般而言,首落天元者,要么是不懂围棋的人,要么便是看不起对手之人。
桃花叔能自己打磨棋子,自然不会是不懂棋之人;而根据他的态度来看,他的脸上始终有淡淡的笑容,也不像是看不起徐长安的样子。
徐长安满腹狐疑,但还是接着走了下去。
桃花叔棋力不弱,至少徐长安这样认为。
可桃花叔的棋,却显得有些凌乱,有好几手棋下得徐长安都看不懂。
而希澈本就是少年郎,况且桃花叔也没有教过他棋道,便老早的打起了哈欠,眯起了眼。
至于顾声笙,则是认真的看着,也不知道懂了没。
过了很久,徐长安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长吁了一口气,落下了一字,站起身来,朝着桃花叔鞠了一躬道:“承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